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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點摘要
在Exmoor，Wimbleball水庫的水位降得太低，連Bessom Bridge這座橋都在水中露了出來。這座水庫供應39萬人用水，到10月下旬蓄水率只剩13%。乾旱是天氣造成的；它會不會一路逼近水龍頭，取決於餘裕。即使在比較濕潤的年份，多數水資源區手上的盈餘水量仍少於規劃，漏水也依然讓將近五分之一的水白白流失。如今Wimbleball要重新蓄滿，得靠一個多雨的冬天把Exe河的流量推得夠高，才能把水抽回水庫。
目錄
水庫裡的一座橋
10月初，Exmoor的Wimbleball水庫水位持續下降，一座名叫Bessom Bridge的橋在水中露了出來。英國環境署（Environment Agency）把這張照片放進10月8日發布的公告。公告說明，六天前環境署已就這座水庫核發乾旱許可給西南水務（South West Water）；而這張許可，正是一堂小課，教人看懂英格蘭的水是怎麼流動的。
平時，Wimbleball會從水壩下方持續向Haddeo河放出一道「補償流量」，這是一道保證放流，用意是讓壩下這條小河維持生機。乾旱許可准許水務公司暫停這道放流，但前提是它必須在更下游放出至少等量的水，撐住Exe河的流量，而公共供水正是從Exe河取水。實際上，原本要兩道放流才能做的事，現在一道就做完，離開水庫的水也就少了。環境署說，這有助於保住Wimbleball僅剩的存水；許可也附帶條件，用意是保護這兩條河和河中的野生動植物。
西南水務分到的Wimbleball水，要經過一條河才能流到水龍頭。Exe河流量一旦低於設定門檻，西南水務就必須從水庫放水，讓它在Pynes和Allers的淨水廠能繼續從河裡取水。環境署說，這座水庫供應39萬人用水。10月4日它的蓄水率是18%，一年前同期是30%。到了10月22日，西南水務公布的數字是13%。環境署直言，光靠這張許可，不足以確保供水無虞。
10月15日，政府宣布康瓦爾、德文郡、多塞特、索美塞特郡、東薩塞克斯和西薩塞克斯部分地區進入嚴重乾旱，這是可宣布的最高等級。這些地區仰賴的，是Wimbleball、德文郡南部和西康瓦爾的幾座較小水庫，以及西薩塞克斯的Ardingly水庫；Ardingly在10月18日的蓄水率是17.1%。同樣在10月15日，環境署也表示，英格蘭仍有82%的地區處於乾旱。官員說，東南部和西南部剛經歷了一個多世紀以來最乾燥的4月到9月。環境大臣Angela Eagle說：「這種程度的乾旱，是我們幾十年來不曾經歷過的。」
英格蘭以多雨出名，令人不解的是，這樣的國家怎麼會走到禁用水管澆水、還得決定哪條河分到水的地步。乾旱是天氣造成的。但乾旱會不會演變成水龍頭缺水，取決於一樣比較不顯眼的東西：一個供水區在壞年頭能指望的水量，與當地居民用水量之間的餘裕。2026年，供水風險最高的是Wimbleball這類地方，那裡的餘裕，全靠一座水庫撐著一條河。
水怎麼來到水龍頭
英格蘭的自來水取自三種彼此相連的水源：河川、水庫，以及蓄存在地下岩層裡的水。在西南部，飲用水主要來自河川和23座水庫。其中許多水庫規模不大，只供應所在的河谷；西南水務另有三座大型水庫作為後盾，稱為「戰略水庫」：Colliford、Roadford和Wimbleball。
有些水庫直接以管線把水送到淨水廠。Wimbleball由西南水務和威塞克斯水務（Wessex Water）共用，後者用它供應索美塞特郡的部分用戶；但對西南水務來說，Wimbleball的運作方式不同。西南水務分到的水先放進Exe河，再到Tiverton和艾克斯特從河裡取出。正因為這樣的安排，2026年它的水位比另外兩座水庫掉得更快。Colliford和Roadford同樣負責補注河川，分別是Fowey河和Tamar河，但這兩條河的流量跌破放水門檻的速度，沒有Exe河那麼快。一座水庫下降得多快，除了看落在自身集水區的雨量，也取決於它下方那條河，以及往那條河放水的規則。
到了薩塞克斯，算起帳來又不一樣。Ardingly和它的姊妹水庫Arlington合計最多可蓄水83億公升，供應東南水務（South East Water）8%的飲用水。這家公司也每天從打進含水層的鑽井抽取數百萬公升的水。所以，一座供水不到公司一成的水庫，仍可能讓一個地區陷入嚴重乾旱，因為特定城鎮的供水，包括Haywards Heath和Uckfield，都要經過它。Ardingly本身靠Ouse河補水，通常是在10月到4月間，那時雨勢較大，河水也較高。
地下水的時鐘走得比較慢。含水層是一層岩石，或一層砂和礫石，其中相連的孔隙和裂縫能蓄水，也讓水流向水井和泉水。在英國，含水層通常在冬季補注；由於它們對降雨變化反應遲緩，撐過乾旱期的能力比河川好。這種遲緩反過來也成立。久旱之後落下的雨，得先把土壤浸透，才有較多的水抵達岩層，因此到了10月下旬，雨天已持續兩週，環境署仍回報許多測點的地下水位還在下降。
帳本的另一邊，是人們用了多少水。泰晤士水務（Thames Water）說，7月高溫期間，倫敦和泰晤士河谷的用戶每天比平常多用了約1億公升的水。裝了水表的家庭用水也比較少：裝水表的人平均每天用122公升，沒裝的人則是171公升。根據環境署涵蓋10月16日至22日的報告，天氣轉涼加上水管禁令，用水需求已趨於平穩，不過部分地區仍高於預期。
把這些拼在一起，乾旱就成了地方性的事件。降雨、河川流量、水庫放水的規則、含水層的狀態，以及家家戶戶水龍頭流出的水量，全都在單一個供水區裡交會；這個供水區不是有餘水，就是沒有。
考驗
就全國而言，儘管春天偏乾，這一年進入夏季時狀況還算不錯。7月初，英格蘭各地水庫的蓄水量達容量的83%，比同期長期平均低約2%。接著，英格蘭迎來自1836年有紀錄以來最乾燥的7月，雨量只有正常值的10%。就整個英國而言，這個夏季的平均氣溫為攝氏16.5度，初步統計是有紀錄以來最溫暖的夏天。8月下旬一段多雨天氣，讓這一季沒有創下少雨紀錄，不過總雨量仍低於平均。
7月29日，環境署將英格蘭過半地區，包括倫敦，列為乾旱狀態。水務公司隨後一家接一家實施水管禁令，到9月下旬，約有3,000萬人生活在禁令之下。
環境署的乾旱狀態地圖，只是好幾種標籤之一。每家水務公司也會用一套營運分級，從乾旱第1級到第4級，替自己的處境定級。10月時，西南水務把Wimbleball供水區列為第3級，東南水務的Eastbourne和Haywards Heath供水區也是同一級。
乾旱時，誰決定什麼
英國環境署用四個階段描述一個地區的狀態：長期乾燥天氣、乾旱、嚴重乾旱，以及乾旱復原中。這些是對河川、地下水和水庫的評估。限制措施則由別的單位依別的職權發布。水管禁令的正式名稱是臨時用水禁令，由水務公司自己在認為面臨嚴重缺水時實施；法律明列它可以禁止的用途，以清單所列為限，從用水管澆花園、洗自家車，到替家用泳池或觀賞噴泉注水。乾旱許可由環境署核發，改變水務公司可從河川取用多少水，或必須往河川放多少水。乾旱命令則更進一步：由水務公司申請，主管大臣決定。其中一種命令禁止所謂的非必要用水，連水管禁令管不到的企業也會受到約束。10月雨水回來了，但還不夠。到環境署10月23日報告涵蓋的那一週，儘管已是第二週多雨天氣，英格蘭10月的雨量仍只有正常值的52%。截至10月20日那一週，英格蘭整體蓄水量穩定在54%，但個別水庫或水庫群中，仍有三分之二水位下降。環境署也提醒，解讀這些數字要小心。部分低水位是因為計畫中的維修和停用；Kielder水庫則改按新的操作規則運轉，預留更多空間容納洪水，所以並非每座看來空蕩蕩的水庫都是乾旱的受害者。10月23日，也就是這些數據蒐集完成之後，本季第一個命名風暴「Austen」為康瓦爾和德文郡帶來破壞性強風和陣陣豪雨。這場雨有多少流進水庫，要等下一份每週數據才看得出來。
在分級最嚴峻的一端，水務公司正在要求更多權力。西南水務10月6日申請一項命令，禁止德文郡中部（Mid Devon）以及東德文郡和多塞特部分地區的某些企業非必要用水。東南水務則在10月2日申請了類似禁令。南方水務（Southern Water）7月31日提出的申請，包括一項針對Test河的命令，到10月22日仍在等主管大臣裁決。與此同時，水務部長Emma Hardy指示環境署，在嚴重乾旱地區，只要與環境規範之間出現無可避免的取捨，就以公共供水為優先。河川早已在付出代價。截至10月22日，環境署已確認2026年發生411起與乾旱及乾燥天氣相關的環境事件，比2022年或2025年全年都多，其中106起是魚隻死亡事件。
量一量餘裕
英格蘭的水務公司按區規劃供水。每個「水資源區」是地圖上共用同一批水源的一塊區域，每一區都必須證明，在乾旱條件下能滿足需求，外加一層因應不確定性的緩衝，業界稱之為「目標裕度」。一個水資源區若在乾旱時能供應的水量，低於預測需求加上這層緩衝，就是出現缺口。餘裕就是剩下的部分：一個水資源區在壞年頭手上多出來的水。
2025年11月，環境署公布了對各水務公司2024-25年度表現的審查。那一年比2026年濕潤。即便如此，仍有18個地區難以平衡供需。超過半數的水資源區，回報的盈餘小於公司原先的預測。環境署把原因歸於需求高於預測，部分是因為公司在需求管理上做得不夠，有些則是因為新的供水計畫延宕。公司承諾在2020至2025年間推動的許多計畫都已落後，環境署警告，這可能削弱抵禦乾旱的能力。它的總體結論是：在英格蘭各地，多數水資源區在乾旱期間可用的盈餘水量，都少於原本規劃。這份審查是全國性的，並未特別點名Wimbleball所在的水資源區。它顯示的是，早在7月的雨落空之前，乾旱時的盈餘就已低於計畫，部分原因在於需求管理和新供水計畫都已落後。
漏水是水務公司能夠減少的一大損失，而它的歷史很容易被誤讀。水務產業的經濟監管機構Ofwat保有一份英格蘭與威爾斯的長期紀錄，單位是每天損失的百萬公升數。這其實是兩組數列接在一起。按舊方法，1994-95年度的漏水量是每天51.12億公升，到2016-17年度約為31億公升。之後定義改變。按2017-18年度起採用的現行定義，2017-18年度的數字是每天33.19億公升，到2023-24年度降為29.68億公升。Ofwat在圖表中於2016-17與2017-18年度之間畫了一道斷點，只把2017-18年度以後的年份視為真正可以比較，因此這兩個年度之間數字往上跳的那一階，不該解讀成水管突然變差。
單看英格蘭，環境署公布的2024-25年度漏水量為每天26.17億公升。這是20多年來最低。但這也幾乎占所有送入供水系統水量的五分之一，而且仍高於公司自己的計畫所預測的數字。按照Ofwat的目標，英格蘭與威爾斯的漏水量要在2029-30年度降到每天約22.94億公升。
漏水難以追查，因為大多數漏點都看不見。泰晤士水務說，它流失的水約有95%來自埋在地下的漏點，2026年夏天，它每週修復超過1,000處漏水。水管的汰換也很慢。自來水幹管的更新率，從2011-12年度每年約0.6%，降到2023-24年度的約0.1%。Ofwat認為，只要有妥善維護，管齡並不能準確反映水管的健康狀況；業界研究也發現，有些水管可以使用160年。無論如何，漏水是一個要花好幾年才轉得動的旋鈕。沒有人能為了一個乾燥的8月把它關掉，所以一家公司帶著多少漏水進入乾旱，那部分餘裕就等於已經花掉了。
打造更多餘裕
擴大餘裕的另一個辦法，是找到更多水。英格蘭自1992年以來沒有任何大型新水庫完工，而到2025年，英格蘭人口在這段期間已增加21%。不過蓄水能力並非原地踏步。Essex & Suffolk Water花了1.5億英鎊，把Abberton水庫擴大58%，足以多蓄150億公升的水；西南水務自2008年以來，也把四座廢棄採石場改建成水庫。
新水庫要等很久才會到位。Havant Thicket是Portsmouth Water與南方水務合作的計畫，水庫容量87億公升，2021年就已取得規劃許可。Anglian Water和Cambridge Water希望在2036年完成一座仍在規劃中的芬斯沼澤區（Fens）水庫，Anglian Water也打算在2040年前讓一座林肯郡水庫投入運轉。Ofwat為2025至2030年核定的支出方案，支持在8個郡興建新水庫，外加索美塞特郡的一座採石場改建工程；這些工程全數完工後，合計每天可供水6.7億公升，但要到2030年以後。
水費帳單怎麼付水庫的錢
Ofwat每五年決定一次，英格蘭與威爾斯每家水務公司可以花多少錢，又可以為此收多少費用。就2025至2030年這一期，它核定平均的自來水與汙水處理合併帳單，從2024-25年度的每年440英鎊漲到2029-30年度的597英鎊，未計通膨的漲幅為36%。各公司的漲幅差異很大：西南水務的用戶約漲23%，威塞克斯水務約漲21%。如果工程沒有完成，用戶理應受到保障。一項追回規則規定，任何未能如期、完整交付的計畫，相關款項都要透過調降帳單退還；至於南方水務和泰晤士水務，Ofwat已裁定，在兩家公司的計畫時程更明確之前，用戶不必為部分規劃中的工程付費。這套核定方案仍在變動。2026年8月，Ofwat初步准許五家公司，包括威塞克斯水務和東南水務，從2027年起進一步調漲帳單，最終決定預計在12月出爐。10月，它又提議因2025-26年度表現不佳，到2029-30年度前淨調降帳單共2.4億英鎊。地方與地方之間的管線，也是餘裕。威塞克斯水務可以讓橫越索美塞特郡的主幹輸水管逆向輸送，當Wimbleball和鄰近的Clatworthy水庫水位偏低時，平常由Exmoor水源供水的用戶，就改由威爾特郡的地下水供應。代價是索美塞特郡人家廚房裡的水變硬了。在2022年之前，上一次長時間這麼做，是2003-04年的冬天。
多少餘裕才算夠，是一項政策選擇，而英格蘭有官方答案。到2039-40年度，英格蘭的供水系統應具備足夠韌性，讓乾旱迫使實施緊急限制措施（例如架設街頭供水柱）的年機率不超過0.2%，也就是500年一遇。水管禁令仍可能更常出現。光是這項目標，就讓全國每天的需水量增加6.3億公升。
環境署的長期規劃把整個缺口描繪得更加嚴峻。它的「無作為」（Do Nothing）情境假設，水務公司完成到2030年為止的計畫後就不再有任何作為，同時假設人口高度成長、氣候變遷、500年一遇的標準，以及公司計畫中最積極的河川取水削減。在這些假設下，到2055年，公共供水每天可能短缺最多50億公升。這是一個情境，不是預測。其中最大的單一部分，每天26億公升，是水務公司必須停止從河川和地下水取用的水。在英格蘭西南部（West Country），2030至2055年間每天新增的2.6億公升需求中，有1.82億公升出於環境需要。環境署預期，缺口約60%要靠減少需求和漏水來填補，40%靠新的供水。
從Wimbleball看過去，這些規劃數字描述的是一場熟悉的交換。Haddeo河的乾旱許可，讓一條小河在乾季少了保證流量，好讓水庫多留些水用於供水。全國計畫裡最大的那個數字，是要永久還給河川的水；而餘裕必須建得夠大，才不會每逢乾年，就得把Haddeo河的交換再做一次。
約克郡，1995年
英格蘭以前就見識過餘裕差點撐不住的情況。1995年8月，《基督教科學箴言報》報導，一場熱浪造成英格蘭自1727年以來最乾燥的夏天，而在野的工黨把矛頭指向不久前才民營化的水務公司。8月21日，約克郡被宣告為乾旱地區。該報回顧，水務產業民營化時，政府曾表示未來不太可能缺水，因為水務公司必須採取預防措施。
約克郡水務（Yorkshire Water）在7月實施水管禁令。8月，它在布拉福架設試驗性的街頭供水柱。從9月起，它開始以公路運水，最遠從諾森布里亞運來，運水車隊從200輛擴增到高峰時的700輛。從1995年10月到1996年1月初，輪流停水，也就是一區一區切斷供水，一度是真實的可能。最後全靠運水車和緊急工程，才避開了輪流停水，水龍頭也一直有水。
監管機構的裁決在1996年6月出爐。Ofwat認定這家公司有嚴重缺失，包括漏水控制不力，並迫使它放棄原本可多收4,000萬英鎊的漲價。Ofwat的Ian Byatt也批評約克郡水務在1995年夏天發放的5,000萬英鎊特別股利，他說，事後看來，這筆股利「在當時的情況下並不恰當」。
改變最明顯的地方是漏水。按Ofwat的舊基準，英格蘭與威爾斯的漏水量從1994-95年度的每天51.12億公升，降到1999-2000年度的32.94億公升，五年內減少超過三分之一。按同一基準，2016-17年度仍約為31億公升，比17年前低不了多少。進展最快的，是運水車退場後緊接著的那五年，而監管機構的裁決也已記錄在案。
乾旱的一年該付出多少代價
這場乾旱很極端，而限制措施本來就是水務公司計畫中設計要動用的工具之一。英格蘭經歷了有紀錄以來最乾燥的7月。英國的夏季初步統計是史上最熱，英國氣象局計算，人為造成的氣候變遷，讓這一季平均氣溫出現的可能性增為約130倍，這個數字只涉及高溫。至於雨量，英國氣象局說，這個夏天與全球暖化攝氏3度的世界裡英國平均夏季的樣貌十分接近。環境署指出，嚴重乾旱不會自動觸發限制措施，也不等於民事緊急狀態。民眾也有所回應：在一項官方調查中，88%的大不列顛成年人表示，自己在8月至少採取了一項措施來減少用水，不過這是他們自己的說法，不是水表量到的數字。
即使是這樣的年頭，也應該留有餘裕；而到2039-40年度，這份餘裕應當讓緊急限制措施成為500年一遇的事件。2024-25年度是比較濕潤的一年，環境署的審查卻發現多數水資源區的盈餘少於規劃，給出的原因是需求高於預測、供水計畫延宕，以及漏水高於公司自己的計畫所預測的數字。宣布嚴重乾旱時，環境署執行長Philip Duffy用一句話道出了這件事的兩面：「我們無法改變天氣，但水務公司現在就能採取行動。」英國氣象局預期夏天會變得更熱、更乾，而每一個這樣的夏天，都會讓那份已經規劃、卻尚未兌現的餘裕更加重要。
Exebridge的抽水機
Wimbleball自己的恢復，要仰賴一張取水執照。從11月1日到3月31日，每天最多可從Exebridge的Exe河抽取1.5億公升的水，送回水庫；但前提是，Thorverton和Exebridge兩處水文測站量到的Exe河流量，都必須高於最低限值。這套機制在1995年取得執照，到威塞克斯水務2022年乾旱計畫發布時，其間已有12個年頭啟動過抽水機。
這座水庫滿水時可蓄213.2億公升。10月22日，它的蓄水只有其中的13%，而暫停Haddeo河放流的乾旱許可，效期到2027年2月28日。要讓夏天撐住Exe河的這座水庫重新蓄滿，Exe河得先在冬天流量夠大，才撥得出這些水。就英格蘭整體而言，環境署說，從10月下旬起的六個月內，雨量至少要達到平均的120%，全國才能在春天開始時脫離乾旱。它對西南部的展望則有前提：如果德文郡、康瓦爾和錫利群島今年冬天雨量高於平均，這個地區或許能在2027年4月初前恢復過來，但狀況仍很脆弱。即便如此，環境署說，這個地區進入2027年的乾燥月份時，可能仍然缺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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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:54UK’s first new reservoir in 35 years: Is it enough?天空新聞談英國數十年來第一座新水庫，以及它夠不夠。
2:35UK faces severe drought as reservoir levels fall半島電視台報導2026年英格蘭乾旱期間水庫水位下降。引用本文
Owen Parker，〈多雨的英格蘭，為何也會缺水〉，Eikleaf，2026年10月24日，更新於2026年11月2日。https://www.eikleaf.com/zh-tw/how-a-wet-country-runs-short-of-water/
生成式AI使用聲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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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與媒體來源
Bessom Bridge, Brompton Regis – Wikimedia Commons（攝影：Lewis Clarke，CC BY-SA 2.0）
Wimbleball水壩 – Wikimedia Commons（攝影：Nilfanion，CC BY-SA 3.0）
Ardingly水庫 – Wikimedia Commons（攝影：Kurseong Carl，CC BY-SA 2.0）
主要資料來源與參考文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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